第809章 要不让开,要不死!(若是再拦,那(1/2)
玄灵重城,热闹非凡。
此时正值正午,重城一方城门,早已排起了长队。
重城郊外的一道如闷雷般的隆隆之声,自是引来了众多人的注意。
“气浪轰鸣!声若雷鸣!”
“是生什么事了?”
“快看那!”
“.”
城外的一幕,很快便被人看到,一些排着队的行人散修,注目侧首。虽是距离颇远,但凭借着一身武道,多少也能看个大概。
“玄纹玉饰,那是镇抚司的车架!”
“镇抚司?哪个州的?”
“不知。太远了,看不分明。”
“.”
如闷雷般的瓮声炸响,卷起阵阵气浪,声浪涌动,掀得蓝映君的黑袍猎猎作响。如波纹荡漾的涟漪,卷起层层细浪,依稀可见看到那一抹靓丽之姿。
不过,也就那么一瞬,翻涌的衣袍很快便如温手抚平,皱褶尽消,遮掩住蓝映君的娇俏身躯。
“好俊俏的美人。”
裂地叟身形落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奇异之色。
声浪渐消,如尘埃滚滚,终是落定。
狂澜客和裂地叟的身形渐渐显露,出现在车架的不远处。
“陈大人这么着急离城,是要去做什么?”
与裂地叟不同,狂澜客的神色温和,隐隐透着几分儒雅之气。
狂澜裂地,来得声势不小,虽看似询问,但隐隐充斥着压迫责难之意。尤其是裂地叟,那一句天骄修行,果然不是我等凡俗能够理解得了的。
更是充满了讥笑反讽之意。
这一刻,沈惠清心绪百转,看着面前阵仗,微敛长裙,便是站了上去。
大人之尊,胜逾万金,此等场合,自然是要她做下属的先行出面照应。
“狂澜裂地,两位之名,惠清早有耳闻。只是,我家大人,意往何处,好似与两位并无干系。两位今日如此,不知所为何事?”
沈惠清神色平静,一双杏眸沉静,死死地盯着面前两人。
“原来是沈大人。”裂地叟咧着大嘴,皮笑肉不笑道:“沈大人还真是尽职尽责,上司出城游玩,还以车架相送。若苍龙州镇抚司之人,都如沈大人这般,那恢复鼎盛,只怕是指日可待了。”
裂地叟虽长得粗犷,行事之间,好似是暴躁无脑之人。但实则,他能同狂澜客一起,在碧苍郡王府担任客卿这么多年,岂会没有半点章法。
作为混迹体系的积年大宗师,此等经验,他自是不缺。此次言语,以苍龙镇抚司为名,不以镇抚司统而代之,便是为了防止打击面过大,出现各州镇抚司同气连枝的情况。
缩小矛盾,精准打击,言语犀利,有嘲弄沈惠清媚上之意。
“惠清身为下属,自当尽心竭力,惠清如此,想来裂地道友也是如此,些许心思,就不劳裂地道友费心了。”沈惠清神情平静,似乎未被裂地老叟言语所激。
“两位若是无事,还请让出道路。惠清辅佐大人,可与两人闲叙谈论。只是,我家大人,日理万机,可没这等闲情耽搁。”
沈惠清杏眸微亮,似有凌厉之意。
闻言,裂地叟咧嘴大笑:“哈哈哈”
笑声如瓮,闷得发沉。若是寻常修行者在此,听此笑声,便会觉心神不畅,气机闭塞,如垒在胸。
“陈大人好本事啊!赴任玄灵不过数月,便有如此心腹。如此调教之事,倒是让老叟佩服佩服。”
裂地叟声如瓮坛,也不与沈惠清争辩,而是将目光放在了陈平安的身上。
“陈大人日理万机,怎得还有闲暇携美出游?莫不是真如老叟所言,陈大人的修行方式异于常人,所谓闭关,不过是在同美人嬉戏玩闹?”
裂地叟嘴角带着戏谑,神色间满是嘲弄。
自登门邀约那一日起,他与狂澜客便一直关注着苍龙州驻地的动向,一有情况,便会及时来报。此外,玄灵山上的情景,他们也多有关注。
今日得知消息,他们第一时间便动身赶来,惟恐来迟一步,他们丝毫不敢耽搁,如今到此,倒是真让他们赶着了。
莽刀陈平安,对外宣传闭关,实则悄然出城,此等之事,与那沽名钓誉之辈何异?
他们闹出动静,拦在此处,便是将此事大肆宣扬。
此事一出,无论今日结果如何,莽刀声名,势必将一落千丈。
此前坊间的猜测,也将彻底坐实。哪有什么偶有所得,潜心修行,有的只不过就是畏惧怯弱之心。
所谓的闭关,终究不过是推脱之词,推脱他们过府相叙之事。
莽刀行事,莽撞无度,不计后果?此等声名,不过是权衡利弊下的取舍罢了。
所谓莽刀
笑话罢了!
裂地叟的笑容越发恣意,言语间的强势也越发明显。
“既然闭关之言,不过托辞,陈大人既是得空,不如随我等走一趟,同我家少主一叙,也好尽释前嫌,好叫大人安心。不知.
陈大人以为如何?”
裂地叟肆无忌惮地笑着,目光之中似是带着侵蚀威逼之意,大有一言不合,便是动手之态。
在他看来,所谓莽刀,不过就是欺软怕硬之辈,此前种种,虽是有些唬人,但他已从中勘破内情。
他表现得越强势,莽刀必会势弱。另外.
即便莽刀不势弱,做出相应激烈之态,那也完美符合他此行预期。
若能逼得莽刀出手,那
裂地叟心中冷笑,目光越发恣意。
狂澜客站在一旁,并未说话,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
他与裂地叟相交多年,双方自成默契。裂地叟粗中有细,不似面上那般粗犷,此等场景,他站在一旁,造势便可。
他们身负少主之托,裂地叟的意思,便是
他的意思。
若是动手,那便再好不过!
狂澜客神色清雅,闲散清逸,修长身材,负手而立,周身有无形气场流转,隐有大浪滔江之意,层层迭迭,滔滔不绝,似如九天倾落,翻腾奔涌。
“陈大人若无异议,便可随某家动身,可莫让少主久等了才是。”
裂地叟目光肆无忌惮,笑意越发猖狂。
“放肆!”沈惠清彻底冷下脸来,一双杏眸充斥着冷冽寒光。
“惠清。”陈平安轻轻开口,声音温和,似无丝毫波澜。
“大人。”沈惠清眼中寒芒消散,脸上露出恭敬之色,转身一礼,敬候在一旁。
此等变化,让狂澜裂地两人,心中微微错愕,浮现出一丝诧异之色。
陈平安轻轻抚手,神色平静如水。
“狂澜裂地.”
陈平安的目光缓缓移转,最终定格在了面前两人身上。
这也是自狂澜裂地现身以来,他第一次真正将目光放在两人身上。
“什么时候,本司的去留,轮得到两位来做主了?”
陈平安的声音沉静,声音之中没有丝毫波澜,一双眼眸如深潭无尽,隐隐泛着冷冽寒意。
“陈大人。”
裂地叟目光恣意,似无所觉。
“某家诚心相邀,陈大人如此,怕是令人寒心啊。”
“陈大人,少年天骄,声名在外。我家少主,乐意结交各方天骄,拳拳之心,诚心以待,还请大人,大局为重,以全我家少主拳拳之心。”
狂澜客神色云淡风轻,说话之间,周身隐隐有气场弥漫,如浪潮一般。
“两位若再拦住本司去路,耽误本司要事,那两位”陈平安的声音平静,没有丝毫波澜:“便是本司的敌人!”
“哦?”裂地叟脸上浮现玩味之色:“敌人?”
说话间,裂地叟的身上泛起土黄之色,隐隐间震荡着空间。每一次震荡,都有厚重之意席卷,化作一道道裂纹。
“某家是不是可以认为,陈大人是在邀战挑衅某家?”
伴随着最后一道粗重鼻音,那席卷四周的厚重波澜,便是如山石崩裂,掀起狂暴之意,向着陈平安震荡而去。
“大胆!”沈惠清大呵一声,便要出手。
只是,还未等到她出手,陈平安的身前便出泛起一道幽绿波光,那震荡的波光裂纹,尽皆消弭,消融在波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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