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硅谷长桌会议(1/2)
第510章 硅谷长桌会议
mv放映结束標题浮现——《luciddreams》。
从歌词来分析,这歌是那种市面上很常见的苦情歌。
上世纪末以惠特尼.休斯顿为代表,本世纪阿黛尔是这一门派当仁不让的掌门人。
过去这类曲风从不在李昂的选曲范围內,但原唱黑人歌手朱斯的编曲恰到好处,旋律说唱的呈现方式让氛围没那么沉闷低迷。
符合当下年轻人的恋爱心態,上一秒还嘴硬大不了换一个妞,老子根本不在乎。
下一秒emo情绪反上来,就一言不发闷在房间里对著手机屏幕抠字。
如果把这首歌放进新专后半部“家庭”主题里,专辑进度也算凑得七七八八了。
几天后两依照与迪塞尔的约定前往洛杉磯参加保罗的葬礼,由於前些日子与加朵的亲昵照风波,无数狗仔的目光仍旧放在他身上。
好在保罗的家人已经厌烦了將死亡的悲剧过度娱乐化,拒绝了所有媒体,葬礼只对小部分保罗生前的亲友开放。
李昂带著团队搭乘幸运13號提前两天出发,首站不是洛杉磯而是硅谷。
三箭资本升格为蓝鸟第三大股东后,ipo主要承销商高盛向主要股东们发出邀请,希望大家能在硅谷碰个面,作为上市前的最后一次全体会议。
没有哪条法律或市场规则规定上市前主要股东必须坐下来开个会,只有高级管理层、投行、律师、会计师的尽调会议。
主要股东可来可不来,有些大股东甚至只看文件、邮件批准即可。
这是李昂与马一龙介入蓝鸟后首次出席公司大会,两人商量了没几分钟就拍板决定共同出席。
飞机下午两点在旧金山国际机场落地,半小时后李昂的商务车队出现在推特总部。
会议將於下午三点召开,时间卡得刚刚好。
李昂没有急著进场,反倒像个街溜子一样在停车场瞎晃悠,在一眾保鏢的簇拥下靠著车吞云吐雾。
与周边来来往往的商业精英和程式设计师的形象格格不入。
时不时抬起手瞄一眼手錶:“这傢伙应该快到了吧...”
来硅谷之前他与马一龙提前在电话里通过气,对方告诉他这次会议的主题没有高盛负责此项目的执行总监在邮件里说的那么简单,很有可能与上市后的董事会席位有关。
在上市公司章程中,董事会是公司的最高权力机构,象徵著股东的意志。
ceo再有权势,也必须对董事会负责。
董事会能行使一项权利轻鬆把ceo从宝座上拽下来:投票。
不需要法院,也不需要股东大会。
只要多数董事投票通过,今天还趾高气昂的ce0明天就得捲铺盖走人。
苹果董事会踢走贾伯斯、迪士尼踢走艾斯纳,就是运用这条不讲道理的权力。
即便是第一大股东,如果退出董事会成员行列权力也会大打折扣,想让公司执行自己的意志还得通过与董事会的权力博弈。
董事会席位既可以在上市前决定,也可以在上市后调整,但核心结构通常在上市前夕就基本定型,否则会在sec审查那关遇到些许阻碍。
把那些复杂的规章制度拋在一边,全部归纳成一条清晰的主线其实很简单:
李昂和马一龙必须有人在上市前锁定一个董事会席位,最好两人都进。
否则很难践行把多西重新抬上ceo宝座的承诺,更没法彻底掌控这家公司。
距离会议召开还剩十分钟,马一龙姍姍来迟。
西装表面有些褶皱,好像没来得及熨烫,头髮也有些毛躁。
“你看起来像刚从女人房间里跑出来。”李昂打趣道。
“你猜的没错,这可都是拜你所赐,《五十度灰》全球票房大爆,希尔德的如愿尝到了爆红的滋味,她刚刚告诉我《正义联盟》剧组都在向她邀约。”马一龙扑棱扑棱头髮,精神抖擞。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正义联盟》有什么角色能给到她?”
“谁知道呢,这事还在洽谈阶段,没准是神奇女侠。”
“那是不可能的。”
硅谷企业家对好莱坞的风向了解的不多,李昂可再清楚不过了。
神奇女侠黛安娜的角色已经定给了前些天差点害惨他的加朵。
杰夫为爭取角色曾正面硬刚董事会,过程是教科书级別,值得每一位渴望成为强势人物的经理人学习。
“总之我是被你害惨了,希尔德无论多忙都要缠著我,就算我躲在汽车工厂她也会追过来,在工具机和钢卷的背景下狠狠奖励我。”马一龙的语气分明很得意,嘴角却挤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管好裤襠伙计,把心思放在事业上,等哪天我不再走红了,就指望那些特斯拉股票退休了。”李昂差点遭遇裤襠滑铁卢事件,在这方面很有发言权。
“適当运动有助于思考,有句话怎么说来著,只学习不玩耍,聪明的孩子也变傻。”
插科打浑间李昂抽完了烟,两人並肩走进蓝鸟总部。
椭圆形会议桌上早就放置了与会者的名牌,大股东苏海尔坐在长桌尽头,棕黑肤色说明他並不是印度婆罗门出身。
会议桌款式的选择在西方正式会谈中也是门学问,圆桌代表人人平等,联合国会议上就很少见长桌。
因为长桌意味著至少有一位盖过全桌的显赫人物,这不符合联合国精神。
而长桌有时可用作外交或震慑下属的手段。
桌子越长,表明桌子的主人就越有权势。
蓝鸟创始人威廉士和花花公子创始人,现年已87岁高龄的休.赫夫纳坐在苏海尔左侧;
李昂与马一龙则被安排到他右手边。
公司日后的权力派系清晰,苏海尔以老大哥的调停者身份自居。
“李昂.史密斯,我早就想见见你这位让人惊嘆的年轻人,没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合是在这里。”首先打招呼的是年迈的赫夫纳。
“很荣幸见到你赫夫纳先生,你是全球男性的標杆,比照片上看起来年轻得多。”出於对方的年纪,李昂主动伸出右手。
“女人是男性延年益寿的良方,当你每天和一群二十多岁的姑娘待在一起,很难不被她们的活泼热情所感染。”
这番话如果从別人嘴里出来可能缺乏说服力,歷史上不知道有多少名声恐怖的征服者死在女人肚皮上,还都正值英年。
女色与酗酒和恶疾並列为西方君主死亡的前三大诱因。
可要是说出这番话的是休.赫夫纳,那就没人能反驳了。
老头毕生都在花丛里游猎,靠女人的肉体捕获了超过十亿美元身价,黑色高叉泳衣配网状丝袜的经典兔女郎装扮就是他留给世界的遗產。
去年新年夜,他还与金髮模特克里斯托.哈里斯走入婚姻殿堂。
双方年纪差距高达60岁,直接多出三代人。
“你说的没错,这比任何扯淡的保健品和生命医学工程靠谱得多。”李昂附和道。
“哈哈哈,和你见面就像照镜子,我能看到20岁的自己。”赫夫纳扶了扶助听器,笑得合不拢嘴:“什么时候来我的庄园做客,你可能不知道,花花公子女郎们为你的音乐痴迷,她们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你会得到前所未有的体验。”
高端严肃的科技公司会议在两人的交谈间变了味道,恍间让人以为参加的是巴泽斯电影公司的ipo会议。
负责此项目的高盛执行总监维尔纳清了清嗓子宣布会议开始。
按照提前准备好的稿子照例分析了一波过去三年公司的財务报表,核查收入模式,与脸书这样的同类上市公司进行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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