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娩珍珠的少年（2/2）

主人松了口气，最多明天傍晚，这颗珍珠就能交付给客户了。

“我疼。”少年说。

“我知道。”主人说。他在少年身边坐下，捏了捏他红润的脸颊。

少年冷白的四肢终于呈现出一种青涩的潮红。阵痛让他看起来更像凡人，分娩让他看起来具有母性。这两种气质良好地和他身上本有的神秘、易碎的美貌融合在一起，使他独有一种唯一的魅力。

“我疼。”少年执拗地说。

主人毫无办法。他的手顺着少年弓着的脊背下滑，通过少年身体的紧绷程度找到最让他头疼的那块骨头。珍珠最宽的部位顶在那里。随着时间的推移，珍珠慢慢下降，主人按摩的手也随之下移。

珍珠撑开小口的时候，少年终于哭了出来。他的身体因为抽泣和剧烈呼吸而不停颤抖，可怜的穴口也随之收缩不断。主人小心翼翼地剥开穴口的两片软肉，将珍珠整个挤了出来。

整个过程也许持续了几分钟，也许甚至有半个小时。少年一声不吭，连哭声都因为剧痛而微弱。主人知道，他没有生过珍珠，他很害怕。

珍珠离体的那一刻，少年几乎忘记了呼吸，呆呆地看着主人。他们对视了大概一分钟，直到少年的眼睛因为委屈变得通红。

“别怕，”主人重复，“别怕。我们可以买下你最爱的那个小岛了。”

少年开始歇斯底里地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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