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万里长淮挂北风,大江东下雪连空(1/2)
万里长淮挂北风,大江东下雪连空。
虚疑瓢笠翻北去,翘首鸣珂碣石宫。
时进腊月后,西北兵事不绝,大顺逮紧时机,就势复起,死灰复燃。
而,东南扬州一隅上,刘泽清忽来痴癫,实也难能料及。
其人首鼠两端,罪大恶极,自是死有余辜,罪有应得之辈。
不过,此般乱兵之内身首异处,顿消,扬州诸地业有糟乱。
整亦近月,深陷私斗夺权事中,前程自毁犹无甚打紧处,只近属诸州府百姓,无妄之灾,甚自惋惜罢矣。
长臂难有通辖,唯也仅是惜哉,叹哉。
转天过,旦言再讲,这会子,寒冬腊月上,清兵与萧军对峙之局已彻底再困僵住。
得此喘息功夫,萧靖川可算得以舒气,只奈,毕竟鏖战对垒,不敢多余懈怠也为真。
这不,就于初六日这天。
扬州城里,刘泽清遭刺之同时彼处。
不足二百里西南,飘雪江面之上,横江水寨,龙舰暖舱之内,萧伏案煮酒,业正紧拟着那南粮北调,军中粮秣之军命。
途间,登闻咯吱响动,舱门小扇轻启。
里头,萧有所听及,但,话下之事未断。
“这样,待会儿你引军需官把粮验了,叫底下人便可西返了。”
“我这儿过后容了空儿,自会去信发给培忠。”
“既是来了,文泽呀,你暂且就先别着急回了。”
“眼下,马为民筹粮,正奔走在池州、宁国一带。”
“唉,说起,也是忙得个脚打后脑勺哇。”
“铭禄与齐纲留置杭州,干着急,也使不上。”
“你呢,后勤军需一项,是把好手儿,都是干惯的事。”
“索性别走了,留下来顶了后勤中军之职。”
“旦是换作别个,我也放心不下。”
“有你在身边儿,这粮秣转调,多少哇,我还能省点心。”
萧郎话间,亲提暖壶,为对坐东来的许文泽斟了杯热酒。
见势,文泽半蹲身,赶也凑手近来,以表姿态。
“啊,是,是。”
“属下旦凭督军安排。”
许文泽利落应承,不敢稍有怠慢。
说起,此番许文泽应孙培忠命,提粮转调,自西,顺水路直下南京。
也全是因得南京方面三军粮秣吃紧。
河南地,汝宁一隅,此前怎说屯粮也还够些使用。
近来,河南落稳,南北之势,业就僵在那儿,比个淮北界两边,还较早收工。
这军马屯驻,无需战事遣调攻伐,所堪用度损耗,自就少去很多。
遂待得督军密信培忠,见是此间南京方面有急,这才有了徐文泽东来充粮一举。
且算,他许文泽自高虎叛敌后,一直滞留培忠本部帐下。
此事,萧亦通晓,并发,其近来实感军内后勤调度乏力,事每躬亲协调,耗神耗力。
既文泽其人虑之堪用,确有干才,其身,又傍九龙镇许家这层关系。
所以,这回命文泽东抵,除粮事一则外,便也有萧郎将与培忠私下要人之故于其间。
“恩,好。”
“你先去办,容后还有些琐事,我再叫你。”
“呃,长庭?”
“是长庭吧?”
萧将话毕,一事落定,不得闲,忙偏首对刚下响动方位,扬声询去门边。
听之,门内屏风之后,顾长庭业赶着出声来应回。
“啊,是。”
说着,其自原处抬腿方才绕进里头。
文泽呢,识趣饮了杯中酒,忙业有起身,同萧两厢对过神色,督军一个摆手,其就此躬身告辞去。
外行转身,擦肩过长庭,道了声顾兄。
长庭亦还礼拱拳,不多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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