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六章 突袭(1/2)
穀雨心跳如擂鼓,两脚攸地收了回去,这次並没有躺下,而是一动不动,侧耳倾听。
经过短暂的对峙,服部三郎的呼嚕声再次响了起来,穀雨偷偷吐出一口长气,悄悄下了床,將鞋子三下五除二穿在脚上,轻轻迈出一步,服部三郎的呼嚕戛然而止。
穀雨一切都明白了,气得低声咒骂一声:“他妈的!”悻悻地將鞋子脱了,老老实实躺回到床上。
漆黑夜色下只听隔壁床上传来一声冷笑。
穀雨心头灰恶,他自以为隱藏的巧妙,但在服部三郎面前还是不够看的,人家早发现了穀雨的小心思,存心逗他玩呢。
第二日清早,服部三郎早早醒来,他一动穀雨也爬起身,服部三郎看著他红肿的眼圈,似笑非笑地道:“昨夜睡得不好?”
穀雨咧咧嘴:“时辰不早了,我们该上路了。”
“再急还差一顿饭的功夫吗?”服部三郎不慌不忙,唤小二送上麵汤,喝得全身暖暖和和这才出得门来,小二殷勤地牵过马,穀雨抢先一步上了马,一磕马腹,扬长而去。
“急躁。”服部三郎不满地摇摇头,翻身上了马紧跟在穀雨身后,两人一口气跑出十余里地,眼前出现一片连绵的山岭,地势陡然升高,两马速度不减,衝上了山路。
越往前走道路越是崎嶇,穀雨疑道:“运粮队会不会走其他路线?”
“不会,”服部三郎想也不想便答道:“唐津一带多山多岭,此去洪城唯有一条路,他们必然经过此处。”
“还要多久能到?”穀雨愈发焦灼。
“拿来!”服部三郎却伸出手,穀雨一怔:“什么?”
服部三郎似笑非笑地道:“你將雁翎刀给了我,却迟迟不肯交出令牌,为的是什么?”
穀雨淡淡地道:“有我表明身份足够了,何必麻烦你呢?”
这藉口太糙了,即便连自己也说服不了,见服部三郎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自己,只得取出两块令牌,一块不情不愿地递到服部三郎手中,服部三郎露出胜利者的微笑,指著前方:“这一片名叫牙山,穿过牙山还有二十余里地便可到唐津。”
穀雨皱起眉头:“光海君若真受了重伤,是不可能坚持到唐津的,他一定会寻机逃脱,儘快就医。我担心他早已经逃离车队了,说不定就在我们经过的某处。”
“很有道理,那你倒是说说他在哪里离开的呢?”服部三郎虚心请教。
穀雨攥紧韁绳,两脚紧夹马腹,身子儘量伏低,免得被马掀下去:“我又如何知道?”
服部三郎道:“所以急是没有用的,还不如將心思放在如何撵上车队,先確认光海君在不在车上,假若上苍有心,说不定咱们能將他抓个正著,省得辛苦奔波了。”
穀雨冷笑道:“你倒是乐观。”
服部三郎瞥他一眼:“如果身处困境,左右无援,乐观是对你最有用的武器,其次才是智慧与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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