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真是久违了（2/2）

兄弟二人对视著，两对猩红深邃的眸子遥遥相望，清冽的月光下，宛若泛起粼粼波光的水面，相顾无言，却又像是有好多话要讲。

最后，还是神羽率先打破了沉默。

“真是久违了啊，宇智波镜，我是真没想到，有那么一天你会重新站在我的面前。”

镜微微后退半步，並非神羽的气势太过强盛，虽说他的本意便是寻到眼前之人，可相逢的那一刻，心中竟翻涌起怯懦的情绪。

“哥哥，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那个样子啊……”镜嗓音颤抖。

“是吗？”神羽轻轻地一笑，抬眸看向镜，脸上那份清朗的笑意抽丝剥茧般消散，“可是你，已经永远都回不去曾经了。”

“什么……”

镜浑身一震，透过神羽那双剔透如镜面般的眸子，他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

“这是……我吗？”

眼中之人，形如恶鬼，顶著比盘羊角还要粗大的白色骨角，密密麻麻的红色条纹遍布全身，从手臂处蔓延，贯穿面部，连通周身，直至此刻还迸发著赤红的查克拉焰流，苍白的皮肤下，靛蓝经络如活物般蠕动。

似乎，只剩下一双猩红的瞳孔，仓皇惊恐。

“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眉头紧皱，神色痛苦，他只记得自己似乎在战斗中失控，旋即便失去了意识。

“看来，你们之间的关係並不对等啊。”神羽轻哼一声，背负双手，语气平淡，“在大筒木一式占据你的身体时，你的意识是沉睡状態，而当你这个主人重新操控身体时，一式这个外来者的意识反而是清醒的。”

他缓步靠近，走到镜的面前，微微俯身凝视著对方的眼睛，似乎想洞穿肉身，直达灵魂的本质。

“喂，一式，你这傢伙在里面躲得很好嘛。”

镜忽然怔住，因为此刻他的心中竟產生了一股十分诡异的情绪，混杂著疑惑与浓浓的忌惮，明明並非自己的本意，但他却实实在在感觉到指尖在颤动。

神羽嘴角微微上扬，“很疑惑，对么？你肯定在想，我是怎么猜到的？”

“很简单。”神羽抬手，轻轻覆盖在镜的肩膀，“经过刚才的战斗，我发现你们二人的能力並不互通，但现在即便你退场，他依然维持著『楔二』状態，不觉得可笑吗？”

他忽然凑近，深邃的瞳孔宛如深渊，“你在害怕什么，怕我真的出手干掉你珍贵的容器吗？”

镜呼吸一滯，再度踉蹌后退了一步。

他瞪大双眼，这一次，他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心中有一股恐惧正在急速攀升。

心境中那道苍白陌生的身影……

莫名其妙的异变……

哥哥的此刻的话语……

镜不是傻瓜，此刻总结条条线索，稍加思索，便洞察了自身状態的全貌。

“这就是……我復活的真相吗？”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